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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江山,靈魂轉世續親緣

文章來源:民風網 更新時間:2020-03-301238

唐江山,靈魂轉世續親緣

【編者注】小時候,常聽老人講轉世投胎的故事。也常聽到身邊人身上發生過諸如發高燒時以故人身份及語氣“胡言亂語”,老人說是靈魂附體。更有“黃鼠狼附體”讓人發出細聲,做黃鼠狼動作的現象。因此,對老人講的人死后他的靈魂還在,都深信不疑。

長大了,受到了相應的教育,便把什么轉世、靈魂附體這些東西都列為迷信。雖然結婚以后,自己也曾做過幾個奇怪的夢。夢后驗證,現實皆有“痕跡“,便列為巧合。后來,我相信存在即為合理,或許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還達不到詮釋生活中某些奇異現象。比如,人自身的許多謎團。

有人說,人包括肉體與靈魂兩部分,人的出生是肉體的出生,精氣神是出生后呼吸第一口空氣時介入的。人死時,也只是肉體機能的停止,即肉身的死亡,靈魂離開身體,以另一種形式存在。但,這只是人們猜測而已。肉體人們可以看到,靈魂誰也看不到,到底有沒有,以什么形式存在,沒有人能夠去證實。

本文說的故事,是發生在海南“再生人”唐江山的故事。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不僅讓普通人疑惑,就邊科學界也大為驚異,瞠目結舌。

關于唐江山“再生人”“靈魂轉世”的事,某電視臺的《我的前世叫陳明道》電視紀錄片現存于網上。《東方女性》雜志記者朱必松在《對“二世奇人”唐江山的特別調查》也做了公開報道,海南省計劃生育局副處級干部李書光在著作《二世奇人》一書,也已問世。

筆者以此為基礎素材,予以編輯整理,目的不是讓人們相信或不相信有“再生人”或“靈魂轉世”,而是強調一種人性化的問題。

唐江山

唐江山,1977年1月10日(農歷1976年十一月廿一)出生在海南省東方市感城鎮。據唐江山父母及村里老人說:唐江山3歲時(1979年),剛能正常語言表達,有那么一天,突然對父母說:“我不是你們的孩子,我前世叫陳明道,我的前世父親叫三爹。我的家在儋(dān)州,靠近海邊。”

他說的儋州,即儋州市,在海南島北部。所說的靠海邊,后來知道是這個市新英鎮黃玉村。這個村離唐江山出生地的東方市感城鎮不磨村160多公里。他說這話時,著實把他的生身父親唐崇進、生母林順流嚇到了。因為,他的父母都是本地人,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地方,也沒有去過。

據他父親唐崇進回憶,唐江山在三四歲時就告訴父母,“我是被人打死的,我被擊中腦后一刀,左腹一刀,左后背一子彈從接近左腰刀傷處通過。”當時他的父母知道他的左腹部有疤痕。

唐江山的父母介紹,唐江山在剛會說話的那會兒,就已經表現出了超常的成熟跟語言表達能力。他從會說話起就能夠說一口流利的儋州方言。他的父母都百思不得其解。因為那個時候不像現在,人際交流、信息交流跨度那么大,各個地方方言都能接觸到。那個時候東方感城這個地方沒有人說儋州方言,他說的話,有的他父母根本聽不明白。所以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他的母親記者介紹了唐江山出生時的事兒。她說,唐江山出生時剛好天亮,農村正在做早飯。他是在村里出生的,沒有錢去醫院。剛生下時被一層透明的薄膜(胎膜)包著,好像一個盤,一塊東西圓而扁的。孩子就在這塊東西里面,掙扎著怎么也出不來。大人們看見孩子在里面大哭不止,就是無法把他取出來,我心里焦急擔心極了。后來他的外公來了,他用農村的俗法,取來一本書,用那本書扇了3次,那塊膜便破了。我生其他的八個孩子時,從來就沒有這樣的現象,都很順利。她說唐江山艱難地來到這個世上。后經記者咨詢胚胎學的專家證實,孩子的胎膜有厚薄之分,唐江山出生的胎膜厚一點,是正常現象。

唐江山說,他對前世的“這些印象大約三四歲就有了,但到了五六歲時,我有一種預感,母親已不在人世,但父親還在,已成了孤獨的老人。因為我前生家中有二位姐姐、二位妹妹,只生我一個男的。這時姐姐妹妹都已出嫁,我感覺到父親處境非常艱難。于是決心去尋他,這時家鄉環境情況非常清晰。記得5歲那年,新英鎮有一位阿姨到我們村搞生意賣小商品,我聽她說儋州話,我便用儋州話對她說我是新英人,家住黃玉村,要求她帶我去黃玉村。這位阿姨感到奇怪,不肯帶我去。我一直追她出不磨村口。”

唐江山回憶說,“黃玉村附近有一個村叫xx村,這兩個村人多地少,經常因土地糾紛而動武械斗,械斗打架時用刀用槍甚至用手榴彈。以前兩村結仇恨深。我是被xx村人打死的。不過這次打死不是雙方械斗。”他具體介紹說“1967年9日的一天,我(陳明道)當時是村里的共青團支部書記、民兵干部,那天因我們村的碾米機沒有油,我們八個人外出買柴油。外出前,村里的父老叫我們回來時要走小路不要走大路,我們不聽,想不到會被對方打。回來的果然被對方襲擊打死了。八個人中死了六個,另外一個逃回村,一個重傷。我被擊中腦后一刀,左腹一刀,左后背一子彈從接近左腰刀傷處通過。我在不磨出生時,據大人說頭部沒有疤痕,但左腰刀傷疤痕清晰可見。這些疤痕至今還隱約可見。”說完,他解開衣服,來訪者細看左腹部,果然隱約可見刀傷痕跡。

唐江山

他回憶說,6歲時,他采取各種辦法央求父親帶他去見前世的父親。他的父親被他逼得沒有辦法,也怕他出點什么事兒,就答應他了。他說,“乘車到八所后,我叫父親買去儋州那邊的車票,順利到了那大;到那大后,又叫父親買去新英的車票。到了新英下車后,我又帶他走了很遠的路,直到一條河邊(北門江)。以前的陳明道,就死在這附近。一到這里,心中便害怕起來。于是我叫父親趕快乘船過河。后來我多次回黃玉村,未建橋及高速公路前,回黃玉村必經這里。每次經此地,心中便緊張不安。”他接著說,“一過河,我就帶著父親直奔黃玉村三爹家。一路順風,不需要問什么大人,因為我實在是熟悉極了。”

“我一進門,便見到了三爹。只見三爹蒼老了很多,這時我走到三爹面前用儋州話叫他一聲三爹。三爹大惑不解。我再向他解釋說,我是你的兒子陳明道,那年被人打死,后托生到東方感誠不磨村,現來找您。我的這些話,使三爹驚得目瞪口呆,一時反應不過來。我知道我這么小年紀,說話大人不相信,我便跑進房間,把我死后他們給我立的神牌抱出采,對他說這是我的神牌,現在我是活人,不要放在上面了。并且告訴他,我以前睡哪個房哪張床,并一一數出我以前常用過的東西。三爹見我說得一絲不差,確認了我是陳明道后,他一下子抱起我大哭不止,我也抱著他哭,跟著我一起來的唐崇進父親也哭。這時,驚動了四鄰,他們都趕來看是怎么一回事。不久,人越來越多,我們三人只是哭著,他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來還是東方那邊的父親把事情經過向他們說了。他們聽著聽著,也傷感哭泣不止。“一場傷感過后,三爹把我放下。我這時才見到很多人。這些人中有親人二爹的兒子陳軍助弟弟(我在前生比他大),還有以前的好友,每一個人我都認得,并且上前叫他們名字,說以前與他們一起做過什么事,說得一點不差,他們不得不承認我是陳明道。”

“這次來黃玉村,與三爹過了三四個晚上。幾天中,村里的親人們熱情地接待了我們,并正式確認了我與三爹的父子關系。這時母親已去世,二個姐姐、二個妹妹都已出嫁,三爹成了孤獨的五保戶。我這一來,他得到了親情的欣慰。但我十歲以前,每次來他都抱著我哭,傷感不已。”

2002年4月3日,《東方女性》雜志社記者來到黃玉村采訪。已故陳明道二爹(當地習俗按照父輩排行稱呼)家的弟弟陳軍助(采訪時49歲,唐江山認親那年他29歲)回憶說,“唐江山第一次回來認親,整個事件我都在場。那是1982年中秋節剛過,當時唐江山才6歲,由他東方那邊的父親背著,他從黃玉村路口徑直走到我現在居往的地方。這段路有500多米,且七拐八繞,就是對于一個在黃玉村生活了六年的孩子,也是極不容易找到的,何況是一個相隔了160多公里的地方,一個從未到過黃玉村的外地孩子。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一進屋,就用儋州話叫三爹(儋州的風俗稱謂:陳贊英排行第三,陳明道生前稱他為三爹),說他是陳明道,死后托生到東方縣的感城鎮,如今回老家尋找前世父親。他一邊說一邊跑進房間,把他的神牌和使用過的物品一件件搬出來。并且說,他現在是活人了,神牌子不應該放在神龕里。三叔陳贊英見他說的一點都不錯,于是就抱著唐江山哭了起來。在黃玉村上了年紀的人都是知道這回事的,他們認為唐江山就是陳明道,陳明道就是唐江山。這個事情,村里人都不懷疑。他當時來認父親的,我的三叔陳贊英是一個五保戶,家無隔夜之糧,他能懷有什么目的?再說我三叔陳贊英死后,他完全是按照做兒子的規矩為他盡孝守靈的,唐江山沒有繼承他一分錢的財產,并且在死前還贍養了他,這對當今的年輕人是一件極不容易做到的事,我是相信唐江山就是陳明道這個事實的。”

正在采訪的過程中,有兩個村干部來了,一個叫陳必宏,49歲;另一個叫趙裕杰,43歲。他們說,聽說記者是來了解有關陳明道的情況,作為經歷者,想提供當初唐江山第一次來認親的細節。

他們講到:唐江山6歲來的時候,能夠分辨出哪一位是長輩,并用儋州話很順暢地稱呼。他指著一個比他大30多歲的男人阿四說,咱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并且一起在北門江中游過泳,摸過魚蝦。咱們還在白衣廟敬神燒香,結拜過兄弟,還一起去那棵古老的龍樹上摘過果子。來人聽唐江山說完,就互相抱頭痛哭。哭過一陣后,唐江山硬拉著阿四的手往外走,大約有300多米遠的路,到一個已近廢棄的倉庫(文革時民兵連指揮部往地)。質問這當年當民兵的住的房子,現在為什么這樣臟?并且問我的床鋪是準撤了?

眾鄉親正在介紹唐江山6歲時來認親的諸多傳奇經歷的時候,記者在陳必宏先生的手上卻得到了一份非常珍貴的文革期間關于儋縣新英公社xx村和黃玉村進行械斗的控訴材料。那份材料詳細地記載了陳明道死亡的全過程,沒發現與唐江山小時候的敘述有什么出入。當記者要去看一下當年下葬包括陳明道在內的6個人的地方時,唐江山沒有去。事后他告訴記者,他來黃玉村這邊,有去三個地方他確確實實感到很害怕:一是陳明道的墓地;二是陳明道被打死的地方;三是同黃玉村之間進行武斗的村莊。他一到那附近心里就發怵。

他的生身父親唐崇進回憶說,“在他快到5歲時,就吵著要我帶他去儋州,我說我不認識路,怎么帶你去?他說,他認識路,說完就在地下畫路線圖。他說從東方怎么坐車,到儋州后又怎么走,從儋州到新英又怎么走,從新英到黃玉村又怎么走,講得頭頭是道。因為他老是這樣纏著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于是在他6歲那年終于跟他去了一趟儋州。令人更加奇怪的是,他還會講一口儋州話,我們不磨村這邊是不講儋州話的,并且從來沒有人教他的。他第一次就能夠叫出這么多親朋好友的名字,這個事件太奇異了,我是他的父親都不理解,其他的人就更不理解了。他是怎么出生的應該由科學家去研究。自從1982年認親后,陳贊英(陳明道的父親)老人來過不磨村三次,我也經常去儋州那邊。陳贊英老人生前的生活我們也有過一定的照顧,過世時,棺材是由我們這邊操辦的。“

記者采訪了陳明道的大姐陳木彩。她(時年)63歲,這個老人在慈善的面容后透視出一種精明。她說:“我就只有陳明道這么一個弟弟,他讀書時,我就已經出嫁了。我的婆家經濟條件相對好一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總是給他一些幫助。他的嘴巴非常甜,并且會做事,我的丈夫也就非常喜歡這個小舅子。如果我丈夫不喜歡他的話,那么我經常給他錢,肯定就會吵嘴。我弟弟遭難后,我的丈夫抱著他的尸體嚎啕大哭。唐江山來認親后,我問他,我的弟弟前世身上有什么特征時,他說陳明道的左腋窩有一顆大黑痣。就憑這一點,我就認他了……”

記者在采訪中感覺到,陳木彩的兒子和媳婦都對唐江山很客氣。他們現在都比唐江山大,但都親熱地叫他小舅。陳明道的四妹陳木蘭,時年52歲,不大善于言辭,她慢吞吞地回憶說:我哥哥1967年出事后,我的父親很慘,每天都是以淚洗面,不吃不喝,東跑西顛。總之是唐江山去認親后,我父親的病情才有控制。唐江山沒有得到我父親一分錢的財產。至于他是不是兩世人的問題,應該由科學去研究,但我們家的親朋好友都是把他當作我死去的哥哥陳明道的。

記者還找到了陳明道當年的女朋友,她叫謝樹香,時年53歲。她認18歲時識陳明道,比陳明道小2歲。如果陳明道不出事,他們是計劃1968年內結婚。她回憶說,“6歲時唐江山到儋州認親時,我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我是同我的妹妹一起去的,開始我不敢上前,躲在人堆中,是唐江山一眼認出了我,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當時很害怕,但當時圍看那么多的人為我壯膽,我就不怕了,并說出了我們交往的經過。我就信了他,就抱著他大哭起來。我同陳明道也是有很深的感情基礎。唐江山的臉形同陳明道很相似,但人沒有陳明道高大。”她說,當年認親的事,這是一個很怪異的現象。臨別時,記者注意到了謝樹香的眼里噙滿了晶瑩的淚花……

唐江山的妻子叫梁澤新,她告訴記者,他們是一個村的,從小就認識,并且兩家相隔很近的。她也從做小孩子的時候就知道唐江山是“兩世人”的事情。她的父母是反對他們的婚姻的,但她還是義無返顧地嫁給了唐江山。唐江山的大哥、二哥都沒有娶媳婦。她同唐江山是1996年結婚,現在生了兩個孩子。平時唐江山對他們都很好。

記者了解到,唐江山只讀到小學二年級。而在實際認知當中,又超出了這個學識的范圍。唐江山說,“我6歲那年,還沒有上過學,但‘新英’、‘黃玉村’、‘儋縣’這幾個字,我見著便認得。現在也是這樣,有許多字,看見便認得,可以讀出來,但寫便很難寫出來。”

他說,“以前我當過民兵經常弄槍,現在生在東方,從未見過槍,但步槍、大肚駁殼槍,反正除新式的以外,以前玩過的都很熟悉。這些槍現在拿來,我可以很快把它拆掉,又很快裝上去。現在如果有槍,我可以射得很準。”“以前我還開過二噸半車,現在沒有車開,從未開過車。但現在我感覺開車技術、手勢我都很熟悉。如果有二噸半車,我不加學練馬上可以開。”“這些手藝,實際上是以前(前世)學過的。”

記者在采訪中了解到,在唐江山沒有回家尋父時,陳贊英老人住的院落已經是破舊不堪了,在唐江山回家認父后,由村委會牽頭,各家各戶集資,才把舊屋修繕一新。記者乘著采訪的空隙,觀察了這個農家的大堂屋,正中的大堂前懸掛著這個家庭列祖列宗的牌位,兩邊的墻壁上掛著一副本村叔伯送的對聯:“心如姬旦佐周家,志若張良扶漢窒”。在這副對聯中隱含著全村叔伯對陳明道一家,也就是對遭遇到“生活特殊性”的陳贊英老人(陳明道的父親)的深厚感情。

據村里人介紹,唐江山的父親陳贊英死后,按鄉俗應該唐江山繼承這份財產,而他卻是無任何條件給了陳軍助夫婦。

唐江山說,“三爹在黃玉村,雖有親人,但沒有兒子(他只生陳明道一個男的),在村里是五保戶。雖然村里的人都很關照他,但他心中的孤獨感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我常去看他,他也來看我。不幸的是,三爹于1998年已去世了,他死前一個星期我還帶錢給他做生活費。但我回去后不幾天,黃玉村派人來通知我三爹病重,可能不久于人世了。于是我帶著妻子梁澤新、兒子唐明前往料理他的后事。”

“三爹死了,我及妻子都很傷心,一切葬事完全按那里的習俗,以他親生兒子陳明道的身份安葬他。葬事過后,我們也無心回東方勞動,一直在黃玉村盡孝三個多月。

到目前為止,唐江山生來具有陳明道記憶的現象,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沒有科學定論。

【編后語】本網把唐江山認“前世父親”之事的相關報道概要整理出來,展現給網友,重點還是從優化民風角度,探討怎樣對待現實生活中類似的事情。

從傳統文化角度,不少民族有祖先崇拜的祖先圖騰文化。人們相信祖先會保佑后人,福佑后世。潛意識里,相信祖先的靈魂還在,或者宗廟里,或者宗譜上,或者我們身邊,時刻“看”著我們。即靈魂說。若如是,遵從先祖所愿。每個家族都有做人做事的族訓,雖言詞表達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讓后世平安,枝繁葉茂,以保證后繼有人。平安是生存發展、后世繁衍最基本的條件。要平安,心放正,不惹事,遇事依公認的規則,妥善地、及時地和平處理。這樣,你不去犯人,別人或不或少觸犯你。即使觸犯了你合法利益,懷著正理與包容的心,及時妥善解決了,就不會樹敵。大家就能夠在共同的生活圈子里,相敬如賓地生活。

假使你不信靈魂轉世等說法,不信祖先的訓誡,那你也不能去否定甚至干涉別人的信仰,及其信仰支持下的做法。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多元化的,你認為不存在的東西,未必就不存在。你認為是對的,對別人來說未必是合理的。在多元化世界生態之中,只有保證每一個人利益平等實現的規則是必須遵守與維護的,其他的都是自由選擇。所以,只要不侵犯到你,不損害公益,任何人的行為做法的對錯都不能一概而論,只有看結果是否與他無侵。以唐江山認“前世父親”這件事說,雖然這個事件的數理無人能解。但,6歲的孩子要認“前世父親”,又發生在閉塞落后時代背景下,人們現代市場意識、名利觀在那個時代的絕大多婁人中還沒有形成,況且一個小孩子,哪來的不純的心機。他小時候單純從找“前世父親”的愿望出發,把“前世父親”認了,也得到“前世父親”及其家人、親朋、鄉鄰的認同而接受,再續親緣,相互來往,得到陳明道“復生”的安慰,這本身是大好事!對唐江山來說,盡了做兒子的孝道,了卻“前生”所愿,亦是圓滿之事!對陳贊英老人來說,壓在心底多年的失子之痛得以平復,晚年有兒子兒媳盡孝、過世有兒子兒媳孫兒守孝而得以幸福,去那邊也可以交待于先祖,可謂無憾。不管是上蒼賜予的,還是其他因素促成,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江山認“前世父親”給眾人帶來了缺憾上的彌補,帶來的是幸福與快樂,是一件人間大美之事。況且,唐江山不失初衷,只為續緣前生,在得到親情、盡了孝道等義務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得到,也沒想得到。他還他,依然靠自己的勤勞與智慧,做著自己該做的生計之事。就此,我們只有對其進行褒獎的義務,弘揚這份人間真愛。而沒有任何理由去品頭論足,甚至是傷害。什么是編造的、導演的、圖財產啦、抄作啦、想出名啦等等。類似的“網絡暴力”,建議我們每個人不要去參與。以免傷了真情,毀了自己的良知。

總之,在現實生活中,我們還得相信那句俗語,“萬事勸人休瞞昧,舉頭三尺有神明。”保持起碼的良知,不昧良心做事,與人不為難,自己沒麻煩。始終保持醇厚樸實、與人為善之風,在維護生態的和諧中,奔向美好愿景。

(本文資料來源于網絡)

玉澗水

“一口玉澗泉,潤澤恒久遠”

編輯整理/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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